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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章 我在伦敦学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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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姆在霍格沃茨结束考试,回到家推开门的时候,看到重羽正在厨房里做饭,球球则是站在厨房桌子上,认真的望着重羽的一举一动。

    听到门口的响声,重羽头也没回,反倒是球球,转过身来冲着汤姆“喵”了一声。

    “重羽,我回来了。”汤姆把手中的行李放在了门口,也没有急着换衣服,直接走到了厨房外面,忍不住的探过头去。

    “欢迎回家,过来把饭菜都端到餐桌上去。”重羽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却依旧相当随意的使唤着汤姆。

    对此,汤姆当然是没有任何意见的照办,把重羽炒好菜的端过去之后,汤姆顺便还把蹲在厨房里不动的球球也抱了过去,手背上理所当然的收获了球球的一爪子。

    等到坐在餐桌上之后,汤姆只是在不停的和重羽说着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中发生的事情,因为这会儿是午饭时间,汤姆说的最多的,自然也就是霍格沃茨礼堂里四个学院的长桌,以及他在这个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才从一个赫奇帕奇的学长那里听说的进入霍格沃茨厨房的方式……

    重羽一边低头吃饭,一边时不时的附和两声,因为见汤姆谈兴颇浓,就连重羽想要询问的霍格沃茨学校里除了学生还有什么人,试图找到谁是那个给格林德沃做内应的人的事情,都暂且搁置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对于冈特家族的事情,汤姆根本连提都没提,还记着这件事的重羽偶尔也会若有所思的瞄汤姆两眼,只是看汤姆硬是摆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便也就顺着小孩的意思始终不曾说破罢了……

    暑假虽然漫长,可是,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不知不觉间,便也已经度过了大半个盛夏了。

    在重羽看来,虽然汤姆小时候做事的方法、以及他的性格多少都有点问题,但是,碰到这种不听话的孩子,一般打几顿也就打乖了……而作为学生,汤姆无疑自始至终都是十分优秀的!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教授们布置的那些作业,汤姆一早就全部完成了,之后,他每天的时间表也和上学时没什么两样,没有教授给上课,就自己翻阅各种魔法书籍,唯一遗憾的,大概就是魔法部不允许霍格沃茨的学生在校外使用魔法这件事了。

    不过好在熬煮魔药还是被允许的,以至于,一段时间过去之后,不禁汤姆自己的卧室里放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就连重羽的书房里都摆放了好些功能各异、颜色漂亮甚至还带着奇异螺旋或者光影效果的魔药瓶装饰……

    这天清早,用过早饭收拾好碗筷之后,汤姆还在帮忙擦桌子,从厨房里出来的重羽走到书房里,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在那一瞬间,他似乎感受到了大漠中挟着风沙的熟稔和怀念,随后还有胡饼、马奶酒甚至是当初诱哄刚出生不久的球球时准备的逗猫草和鱼味点心的味道……

    这样的熟悉和回忆,几乎能够让人瞬间沉浸其中。

    重羽心中一凛,定了定神,抬眼望去,看到书桌上多出来了一个小巧的水晶瓶,瓶子里面则流动着一种十分奇妙的金色的液体,而在那个小水晶瓶的下面,则是压着一张汤姆平时用来写作业的羊皮纸……

    重羽微微一怔,走过去把小水晶瓶下面的羊皮纸拿了起来,而在他的手指碰触到水晶瓶的时候,系统提示也同时出现:【获得珍贵道具:一小瓶福灵剂。】

    系统提示中,“福灵剂”三个字是极为罕见的金色,极其晃眼。然而,重羽却只看了一眼,视线便落在了那张羊皮纸上面。

    羊皮纸上极为熟悉的字迹出自汤姆之手,只是短短的一句话:“重羽,送给你的礼物。”

    重羽略微怔了怔,不太明白,非节非礼的,汤姆怎么会突然先到送礼物给他……

    重羽把那个精美的小水晶瓶连同羊皮纸一起拿在手里,转身出了书房,当他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看到已经擦完桌子的汤姆正站在楼梯下面抬起头一脸认真的望着他。

    “你已经看到它了,重羽,”汤姆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愉快中带着好奇的笑容,“第一次闻到福灵剂的时候,你感觉到了什么?”

    重羽怔了一下,以为这孩子又在搞什么魔药实验,便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大漠,驼铃,绿洲,圣墓山那些吧……”

    这回轮到汤姆愣住了。

    重羽说的那几个词语,汤姆虽然听明白了,可是,他却想不通,遇到福灵剂之后,重羽闻道的味道,想到的事情,怎么似乎全都和沙漠有关……

    重羽也发现到了汤姆的满心不解,摇摇头随意的笑笑,轻声解释道:“我小时候是在沙漠深处长大的……”

    汤姆再一次怔住。

    他毕竟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即使小时候生活在条件十分艰苦的孤儿院,可是,对于生活在伦敦市的汤姆来说,他的脑海中,依然很难想象出人类在那种仿佛只存在于地理书中的荒凉沙漠上是如何生存的……

    “我昨天收拾行李箱中的东西,发现还有一瓶福灵剂,就想把它送给你了,”汤姆按捺住对重羽言语中提及的小时候生活的大漠的好奇,转而用一种平淡无奇的语气说道:“这是斯拉格霍恩教授亲手熬制的,很神奇的一种魔药,它可以给人带来好运气!”

    重羽听了,对着汤姆笑了笑,道过谢之后,便把那一小瓶福灵剂收在了包裹里。

    又过了几天,汤姆几乎已经把这次放暑假带回家中的魔药材料消耗殆尽了,他终于停止了自己每天的魔药实验。

    重羽的书房里,也从每天都变换的水蜜桃、青草、玫瑰花等等不同的香型中恢复正常的带着些淡淡纸墨味道的隽永恬静。

    放暑假后不久,汤姆就收到了一张猫头鹰送过来的全部“o”的成绩单,以及教授们指定的下一学期的书单和必备用品。

    汤姆在无所事事的两天之后,终于忍不住的央着似乎永远都在看书从来不曾厌倦的重羽一起,陪他去对角巷购买那些学习用品和书籍,当然,汤姆用的理由是,重羽书房里那些魔法世界的书已经翻看得差不多,到了该买点新书回来的时候了……

    虽然只是第二次去对角巷,不过汤姆已经十分的轻车熟路。

    身为麻瓜的重羽不疾不徐的走在汤姆后面,陪着小孩在各个商店里进进出出,突然感觉到汤姆的身上终于有点少年人的活泼和朝气了……

    至于等到把对角巷逛完,买齐霍格沃茨通知单上的必备物品之后,汤姆看着重羽,试探着提出了想去旁边的另一条街翻倒巷去逛逛的想法,对此,重羽完全是不置可否的态度,见汤姆想去,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点了点头。

    翻倒巷和对角巷之间的距离并不远,然而,两处的风格却截然不同。

    阴森而狭窄的小巷子,路边的店铺仿佛都挤在了一起,偏偏各个都还笼着一层破败的灰尘,墙角的蛛网都结了好几层……

    偶尔有一两个店铺挂着足够清晰的牌子,但是,同样发暗的玻璃橱窗里摆放着的,也全都是些骷髅头、断腿断手却依然还时不时动弹两下的雕像,甚至还有泡着也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眼睛的红酒……

    就算重羽对巫师世界不够了解,但是,看着翻倒巷上偶尔走过的行人,都是穿着黑色的斗篷把帽檐压得很低几乎把整张脸都盖住了,重羽也明白,这里恐怕不是什么正常的地方……

    “汤姆,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吗?”

    重羽说着话的时候,已经随手也把自己衣服上白色的兜帽拉到了头顶,因为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微微低下了头,只露出了小半张精致得有些邪气的脸。

    ——重羽的样子比那些藏首藏尾神神秘秘的人看上去好多了,不过,一身白衣的重羽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危险的邪气,同翻倒巷这里的阴暗恐怖的环境放在一起虽然对比极为鲜明,却也称得上是相得益彰……

    汤姆看着仿佛和三年前第一次见到的情景一模一样的重羽,忍不住有些晃神,听到重羽开口询问之后,这才反应过来,正手忙脚乱的也把一件剪裁比较小的黑色的斗篷披到了自己的身上,甚至还拿出了一件比较大的——这显然是给重羽准备的。

    重羽饶有趣味的盯着汤姆,挑了挑一侧的眉毛。

    汤姆没说话,一直等到重羽也披上黑色的斗篷之后,只有领口处依稀还露出一角柔软而服帖的素白的绸缎衣料……

    “我想在这里买些稀有的魔药材料……”汤姆压低了声音,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成熟些,然而在重羽听来,却仿佛是一个人在瓮声瓮气的说话,让人忍俊不禁……

    汤姆的第一站是一家连牌子都没有的魔药材料店,也难为他能够一眼就从那些破破烂烂的店铺中找到这一家,走进去的时候,重羽都忍不住想要伸出两根手指扶着那扇似乎随时都要掉下来的门板……

    等到汤姆差不多把自己需要的魔药材料、以及一些被放在霍格沃茨图书馆的*区,他没办法借出来的书籍也买到之后,汤姆最后去的是一家有着清晰的招牌叫做博金·博克的杂货店。

    “唔……只是随便看看。”汤姆这样对重羽解释说,虽然他在霍格沃茨里得知的情况是,博金·博克的店铺绝对是翻倒巷里最值得重视的地方……

    重羽无所谓的弯了弯嘴角,反正他全程都只是个陪逛的,就连想要帮汤姆提一下东西,都因为对方有缩小咒而省下了……

    然而,就是在这家本来只是“随便看看”的博金·博克杂货店里,汤姆还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重羽就已经将一个上面有着清晰的“s”花纹的古旧的银色挂坠盒拿在了手中。

    店铺的主人博金·博克近乎谄媚的对着重羽恭维道:“哦,这位先生,您的眼光可真是独到……”

    重羽没理他,因为当他的手指碰到这个挂坠盒的时候,系统提示再一次应声出现,当然,它没有发布什么新的任务,而是给这个挂坠盒来了一句没头没脑的描述:“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梅洛普·冈特曾经拥有过的、永恒挚爱的见证……”

    又是一个冈特!自从上次汤姆写信告诉自己他似乎和冈特家族有些关系之后,即使汤姆已经不提那件事了,冈特这两个字却依然仿佛阴魂不散一般,时不时的出现在重羽的生活中。

    重羽手里拿着那个挂坠盒,抿了抿嘴唇。

    刚刚还在好奇的打量一只骷髅手骨的汤姆回过头来,凑到了重羽的身边,有些不解的看着重羽拿在手里的挂坠盒。

    ——虽然是汤姆带着重羽过来的,不过,汤姆毕竟还是个孩子,看在博金·博克的眼里,自然是让他摸不着深浅的成年人重羽更值得付出耐心来应对……

    “——尊敬的客人,您一定能看到,这个挂坠盒的古老和珍贵,”还十分年轻的博金·博克先生狡猾的赞美道:“它是我从一位生活中似乎遇到了些小麻烦的女士那里买来的,说实话,她可真不像是会拥有这么珍贵的挂坠盒的样子,不过,总有一些落魄的贵族家里,还保存着一些旁人难以想象的珍贵物品,不是吗?”

    “多少钱?”重羽打断了博金·博克的回忆,他已经声情并茂的讲到了那是个寒冷的冬天,外面似乎还下着雪,而卖掉这个挂坠盒的女人——也就是系统提示里所说的梅洛普·冈特,就因为用这个无比珍贵的挂坠盒换到的钱,幸运的恢复了祖上那种奢侈而享受的贵族生活……

    “那绝不会是一个很低的价钱,您知道的,这个挂坠盒实在是太珍贵了,”博金·博克的言辞十分狡猾,他试图让重羽先一步承认这个挂坠盒的价值,然后他就可以漫天要价了……

    重羽面无表情的瞥了博金博克一眼,淡淡道:“如果当初卖这个挂坠盒的人真的得到了一大笔钱,冈特老宅就不会破败得像一个许多年没有人住的鬼屋了!”

    博金博克脸上的表情一滞,他没想到重羽竟然会突然提到冈特这个姓氏,就仿佛他分明知道当初自己只用了十加隆就收到了这个古旧的挂坠盒似的……

    汤姆漆黑明亮的眼中同样闪过了一丝异样的神色,在最初的震惊愕然之后,他的视线落在重羽手中拿着的挂坠盒上面的“s”图案上,很快便有了一个大单的猜测!

    ——那个“s”代表的是萨拉查·斯莱特林!

    如果这个挂坠盒真的是冈特家的人卖掉的,那么,他没有猜测的话,这个挂坠盒很可能是千年前的霍格沃茨四巨头之一的斯莱特林留下来的……

    想到这里,汤姆霍然间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重羽,愈发想不明白,重羽怎么会、怎么会知道这个似乎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后来从冈特家流出来的……

    最终,重羽用那张面无表情的冷脸,用一百金加隆把这个挂坠盒买下来了。

    汤姆满心震惊、神情复杂的看着重羽一脸平静的把挂坠盒收起来,被整个过程震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还有什么想要的吗?”目的达成的重羽温和的询问汤姆,同时视线转向了刚刚汤姆看过的几个黑魔法物品。

    今天收到了太大刺激的汤姆有些发怔的摇了摇头。

    “那我们回家吧!”重羽拉过汤姆的手,朝着博金·博克点点头示意,然后带着小孩离开了翻倒巷。

    第二天一早,汤姆醒来时发现,昨天重羽买回来的那个挂坠盒,竟然就放在了自己的枕边。

    即使是睡梦中也一贯警觉的汤姆完全不知道重羽是什么时候把东西放过来!

    挂坠盒似乎被重羽清洗过了,上面每一个缝隙里的污渍和尘土都被擦得干干净净,只有那种银器长久放置后产生暗淡乌锈还在,昭示着这个挂坠盒历经千年时光的古老……

    汤姆把挂追着握在手里,拖鞋都没踩直接就冲出卧室沿着楼梯跑下了楼。

    一贯起得比较早的重羽和往常一样,正在厨房里做早饭,听到了汤姆不同以往的脚步声后,难得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重羽?”刚刚从床上爬起来就剧烈运动的汤姆气喘吁吁的,完全没办法把话说完。

    “先回去穿好拖鞋,”重羽往汤姆的脚上瞥了一眼,然后又回过头去继续做饭,同时漫不经心的说道:“这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送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汤姆很少会不听重羽的话,然而这会儿,他却坚持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谢谢你,重羽……”

    “不客气,”重羽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上楼去穿拖鞋,地板很凉会生病。汤姆你知道吗?不听话的小孩会被揍。”

    “……”汤姆扭头就走,所有的感动就像已经盛开的烟花一般,刹那间就烟消云散了。

    翻倒巷意外的小差距结束之后,重羽和汤姆的生活再度恢复往日的平静。

    然而,随着暑假的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等到临近开学前夕的时候,汤姆却一天一天变得愈发沉默寡言起来。

    这天早上,看到吃过早饭后,一个人坐在桌边手里还拿着勺子就直接开始发呆的汤姆,正要收拾碗筷的重羽手上的动作不由得顿了一下,用筷子干净的另一头直接在汤姆英俊的脸颊上敲了一下。

    重羽的动作,让刚刚还有些心神恍惚的汤姆瞬间回过神来,看他脸上的表情似乎还受到了些惊吓一般……

    “整天想什么呢?”重羽一边把碗筷摞起来,连带着勺子筷子一起收走,一边随口问道:“我先去洗碗,等会儿咱们聊聊。”

    汤姆有些怔怔的看着重羽挺直的背影,把正睁着异色双瞳好奇的打量自己的球球抱到怀里,近乎无意识的轻轻揉搓了两把,直把球球一身雪白光滑的皮毛都揉得炸开了,被愤怒的球球一爪子挠在手背上之后,半响才低低的“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重羽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汤姆依旧呆呆的坐着,吃完饭的餐桌也还没有用抹布擦……

    重羽略微犹豫了一会儿,在考虑,是先让小孩干点活好好活动一下,还是干脆把人按在地上直接挑肉厚的地方揍一顿。

    十二岁的小孩子闲着没事思考人生然后把自己整个人都思考得忧郁了,重羽觉得,碰见这种没事找事的小孩,揍一顿应该都能管好了……

    不过,想到汤姆最近这几天情绪都有些不太对,一开始觉得没什么大事所以就没开口询问的重羽也难得有些不确定起来,想想还是先听小孩说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变得心情不好,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教育这小孩吧!

    还没等重羽开口,看上去一直有些心神不宁的汤姆便已经主动开口道:“我想去那里看看……”

    重羽稍稍愣了一下,还没想明白汤姆口中的“那里”是什么地方,汤姆便已经低声解释道:“我想去冈特老宅……重羽,我想了很久,你给我的报道我都仔细看过了,我甚至还自己去翻找查阅了更多的有关冈特家的新闻事件……我知道他们那些人也许很糟糕,可是,我还是想要亲眼看看他们……”

    重羽瞬间明白过来,从上个学期还在学校里的时候,汤姆就在期待着冈特家族,即使被自己泼了几盆冷水,汤姆激动的心情好像已经冷却了下来,但是,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这种位置的期待无疑是十分诱人的,汤姆一直把事情压在心里,很可能已经自我挣扎了整整一个暑假,到了现在,他的暑假已经快要结束了,还是小孩子的汤姆终于按捺不住,想要去亲眼看看冈特家族……

    “——我不是像做什么,我只是,我只是想要问问他们,为什么我会在孤儿院里,我就是想问一下——”汤姆过于急切的想要同重羽解释,以至于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想到这里,重羽立即温声道:“当然可以。”

    汤姆有些愕然的抬起头,毕竟,当初他第一次和重羽说起冈特家族的时候,重羽就把莫芬冈特入狱的新闻夹在了回信里,那封信无疑让汤姆以为,重羽并不乐见他去寻找自己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