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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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梓把车开到某个灯火旺盛住宅小区大门前停下来, 问副驾座的林雪：“是这里吗？”
“嗯。”林雪点头, 解开安全带, 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收拾东西。”
程梓给车熄火，解开安全带说：“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东西很少。”林雪不好意思让他跟她走一趟。
“没事。”程梓执意下车。
程梓跟着林雪来到钟管家的家里, 他以为林雪说的东西很少, 只是不想麻烦他。没想到真的很少, 只有一个背包。
“就这么多？”程梓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雪回答：“嗯，家里其他衣服很贵，都不给我带走。”
程梓：“……”
钟管家站在玄关门口送程梓和林雪，像林雪家里的长辈托付程梓：“程先生，有劳你照顾小姐了。”
“嗯。”程梓颔首, 抬起手推一下林雪的后背：“走吧！”
林雪跟钟管家道别：“老钟, 再见了。”
钟管家有点不舍：“小姐,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照顾老爷。”
林雪含泪地点点头。
走去电梯口等电梯，程梓在裤袋掏出纸巾, 递给林雪。本来想说点安慰的话，可是总是口是心非：“别哭了, 今天哭那么多，眼睛哭瞎了完蛋了。”
林雪接过纸巾，抿抿嘴, 擦着眼泪。
离开了爸爸和管家, 没有人疼她了, 就像一根野草。
不能哭，会被程梓嫌弃的。
程梓留意时间，开车去到超市，距离关门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带着林雪进入超市说：“买一些必需品吧，快点挑，快关门了。”
林雪在超市门口拉着一辆小推车，问：“几点关门？”
“十点。”
林雪拿出自己的手机一看，九点，说：“还早啊！”
“就快点吧！”
经过日化类区的时候，林雪停下来问：“我可以买沐浴露和洗发露吗？”
程梓皱眉反问：“我家没有吗？”
“可我这头发用你的洗发露，会打结……”林雪拨起自己的头发，让程梓看，下午洗的头发，已经乱糟糟的。
林雪见到他不说话，以为他不同意，说：“我拿到保险金的时候还给你……”
“真有出息，拿保险金买洗发露？”程梓有些鄙视。
林雪摆摆手解释：“不是……之前的医药费老钟给了一些，我也给了一万多，既然爸爸的治疗费有报销，那之前花掉的钱也报销了，我还给老钟，自己也有剩。属于我爸的治疗资金，我不碰……”
林雪垂下头，说：“不买也没关系……明天我把头发剪掉，那就不打结了。”
程梓看着她一头乌黑亮泽的秀发，要是剪掉了，多可惜啊！
还是觉得女人长头发好看。
他说：“拿吧，今天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付钱，不用还。”
“谢谢……”林雪道谢，推着小推车到洗发露的货架旁挑选，眼角偷偷瞄着程梓，他在对面挑选男士发膏。他打开某个品牌的发膏试用品，闻了一下，一脸嫌弃那个味道。
那模样特别幼稚，就像幼儿园里面的男孩子一样。
林雪细想一下，虽然程梓这个人有点讨厌，可是他愿意帮她，教她怎么处理事情。虽然嘴里总是不饶人地损人，可是他耐心地对她。
程梓合上发膏盒子，回过头看着林雪，问：“你选好了没有？”
林雪不小心跟他对视了，感觉心脏漏拍了几下……
嘭嘭嘭……
心跳声特别清晰，还在加速中。
脸颊发烫。
她低下头，被自己这些生理反应吓着了。
她怎么了……
好久没有这种心跳的感觉了。
想起小时候，程航去她家做家教，有一天，她很快地做完作业，准确率也很高。程航说要奖励她，拿了一把吉他，给她弹唱一首歌。
是一首老歌，叫「分分钟需要你」。
程航擅长弹吉他，唱歌不是很在行，稚嫩的嗓音唱出来有着别样的可爱。那天她和程梓在房间里弹着吉他，一起唱歌。
她觉得很开心，很想跟程航在一起，他弹着吉他，她唱着歌。
双剑合一，天下无敌。
可是……
“平时用什么洗发露？”程梓见她选个东西都发呆，直接问她。
林雪回过神，回答：“沙宣。”
程梓捡了一瓶酒红色的瓶子丢进购物车里，林雪喊着：“我还没看是什么功效！”
程梓从购物车里捡出来，交到她手里，说：“麻烦！”
程梓终于明白身边的男性朋友老是吐槽跟女人逛街无聊又要命，选个洗发水都用了十分钟。
程梓看着手机的时间，叮嘱：“注意点时间，快关门了。”
林雪剩下的东西不挑了，全都按照以前用过的牌子包装，都丢进购物车里面。
程梓也选了一些东西，走到收银台的时候，已经是满满一车子。
临近关门，有很多顾客扎堆结账，等了很久才到程梓他们。收银员正在扫描他们挑选的商品，林雪见收银台旁边架子花花绿绿的糖果盒，好漂亮，想必很好吃，随手捡了一盒，扔在收银台上。
程梓看到盒子吓了，黑着脸，说：“拿回去。”
林雪可怜兮兮地问：“你刚才不是说，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吗？”
一盒糖果都不请，吝啬鬼！
“你清醒一点！我们不能这样！”程梓被林雪气得说话声音都变大了。
收银员是一个大妈，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劝起程梓：“这位先生，你女朋友都这么主动了，你怎么不勇敢一点，难道……你是那方面有问题？”
程梓听完大妈的话，脸都黑了。林雪听着大妈的话，觉得很奇怪，买一包糖，什么主动，什么勇敢？
这几样有关联吗？
她瞥了一眼收银台的“糖果盒”，认真看清楚，好想有点不对劲……
认真看清楚上面的字体，晕倒，安全／套！
她伸手抓起盒子，准备放回货架上。
程梓却抢过来，交给收银大妈，说：“结账！”
“程梓……”
我看错了。
林雪还没说完，被程梓瞪了一眼，不敢吱声。
程梓觉得自己被大妈看小了，赌气地在货架上拿下剩下一排九盒安全／套，放在收银台上。
大妈对嘴说了一句：“买这么多，不怕肾亏啊？”
“我女朋友这么主动，不回应她不行！”
林雪的脸更红，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她，把她当作是欲／求不满的女人。等程梓结账完之后，紧紧地跟着他后面。
程梓提着两大袋东西，放在后车箱里面，回到驾驶位。林雪已经坐好在副驾座的位置上，见程梓进来，连忙解释：“我刚才……”
“嗯，我知道你暗恋我很久，难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又长得那么帅，你肯定很难控制自己的。”程梓痞痞一笑的时候特别吓人。
“不……你听我说，我刚才以为……”
“系安全带，我要开车了！”程梓打断她的话。
林雪系好安全带，又开始解释：“程梓，你听我说……”
“我开车的时候，别说话，会影响我注意力的！”程梓又打断她的话。
林雪只好闭嘴，乖乖地坐在一旁。
回到程梓的公寓已经很晚了，夜里的屋里也特别安静。程梓把两大袋东西放在茶几旁边的地上，说：“你把你的东西拿出来，我去给你铺床。”
“铺床？”林雪跟着重复。
程梓瞥了一眼她，问：“你会铺床吗？”
林雪摇头。
就知道大小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程梓指着一个小房说：“你睡那个房间，等我帮你铺好床，你就进去休息吧！”
“哦。”林雪开始整理买回来的东西，应了一声。
程梓回到主卧，拿出新的四件套去次卧那里，开始铺床。
虽然这是程父程母的物业，平时都是程梓在这里住的，他很少让朋友过来。朋友都是本地人，基本上没有人会留宿，次卧的床搬进来的时候就买了，从来没有用过。床垫，四件套，什么的一早也买了同样型号的，只是从来没有用过。
程梓打了一盆水，把床上的灰尘擦洗干净，然后铺床。
林雪在客厅分类她和程梓买的东西，分好了之后，尴尬了……
这是十盒安全／套怎么办？
程梓搞好次卧卫生，铺好床，走出来，说：“好了，你可以去休息了。”
“好！”林雪把那十盒安全套推到程梓买回来的商品那里，抱着自己的东西跑去次卧。
程梓准备整理买回来的东西，看到上面撒满了安全／套，脸都黑了，捡起拿十盒走去次卧，洒在床上。
林雪见到，脸又红又羞的，问：“你……你干什么？”
程梓眉毛挑起，恶作剧般的微笑，说：“你不是喊着要买的吗？买十盒给你，你看我多大方～”
“我……我……看错了，以为是糖。你拿走吧，我用不上……”林雪吞吞吐吐地说。
“巧了，我也用不上，你还是找人消化吧……”程梓建议。
找人消化？
意思不就是叫她找人做那种事？
“你怎么用不上……你交个女朋友，不就用得上吗？”
程梓一脸嫌弃，说：“这小日本牌子，听说金针菇才用，不适合我。”
程梓走了之后，林雪才反应过来。
神经病，谁管你是金针菇还是金／箍棒？
程梓把车开到某个灯火旺盛住宅小区大门前停下来, 问副驾座的林雪：“是这里吗？”
“嗯。”林雪点头, 解开安全带, 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收拾东西。”
程梓给车熄火，解开安全带说：“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东西很少。”林雪不好意思让他跟她走一趟。
“没事。”程梓执意下车。
程梓跟着林雪来到钟管家的家里, 他以为林雪说的东西很少, 只是不想麻烦他。没想到真的很少, 只有一个背包。
“就这么多？”程梓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雪回答：“嗯，家里其他衣服很贵，都不给我带走。”
程梓：“……”
钟管家站在玄关门口送程梓和林雪，像林雪家里的长辈托付程梓：“程先生，有劳你照顾小姐了。”
“嗯。”程梓颔首, 抬起手推一下林雪的后背：“走吧！”
林雪跟钟管家道别：“老钟, 再见了。”
钟管家有点不舍：“小姐,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照顾老爷。”
林雪含泪地点点头。
走去电梯口等电梯，程梓在裤袋掏出纸巾, 递给林雪。本来想说点安慰的话，可是总是口是心非：“别哭了, 今天哭那么多，眼睛哭瞎了完蛋了。”
林雪接过纸巾，抿抿嘴, 擦着眼泪。
离开了爸爸和管家, 没有人疼她了, 就像一根野草。
不能哭，会被程梓嫌弃的。
程梓留意时间，开车去到超市，距离关门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带着林雪进入超市说：“买一些必需品吧，快点挑，快关门了。”
林雪在超市门口拉着一辆小推车，问：“几点关门？”
“十点。”
林雪拿出自己的手机一看，九点，说：“还早啊！”
“就快点吧！”
经过日化类区的时候，林雪停下来问：“我可以买沐浴露和洗发露吗？”
程梓皱眉反问：“我家没有吗？”
“可我这头发用你的洗发露，会打结……”林雪拨起自己的头发，让程梓看，下午洗的头发，已经乱糟糟的。
林雪见到他不说话，以为他不同意，说：“我拿到保险金的时候还给你……”
“真有出息，拿保险金买洗发露？”程梓有些鄙视。
林雪摆摆手解释：“不是……之前的医药费老钟给了一些，我也给了一万多，既然爸爸的治疗费有报销，那之前花掉的钱也报销了，我还给老钟，自己也有剩。属于我爸的治疗资金，我不碰……”
林雪垂下头，说：“不买也没关系……明天我把头发剪掉，那就不打结了。”
程梓看着她一头乌黑亮泽的秀发，要是剪掉了，多可惜啊！
还是觉得女人长头发好看。
他说：“拿吧，今天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付钱，不用还。”
“谢谢……”林雪道谢，推着小推车到洗发露的货架旁挑选，眼角偷偷瞄着程梓，他在对面挑选男士发膏。他打开某个品牌的发膏试用品，闻了一下，一脸嫌弃那个味道。
那模样特别幼稚，就像幼儿园里面的男孩子一样。
林雪细想一下，虽然程梓这个人有点讨厌，可是他愿意帮她，教她怎么处理事情。虽然嘴里总是不饶人地损人，可是他耐心地对她。
程梓合上发膏盒子，回过头看着林雪，问：“你选好了没有？”
林雪不小心跟他对视了，感觉心脏漏拍了几下……
嘭嘭嘭……
心跳声特别清晰，还在加速中。
脸颊发烫。
她低下头，被自己这些生理反应吓着了。
她怎么了……
好久没有这种心跳的感觉了。
想起小时候，程航去她家做家教，有一天，她很快地做完作业，准确率也很高。程航说要奖励她，拿了一把吉他，给她弹唱一首歌。
是一首老歌，叫「分分钟需要你」。
程航擅长弹吉他，唱歌不是很在行，稚嫩的嗓音唱出来有着别样的可爱。那天她和程梓在房间里弹着吉他，一起唱歌。
她觉得很开心，很想跟程航在一起，他弹着吉他，她唱着歌。
双剑合一，天下无敌。
可是……
“平时用什么洗发露？”程梓见她选个东西都发呆，直接问她。
林雪回过神，回答：“沙宣。”
程梓捡了一瓶酒红色的瓶子丢进购物车里，林雪喊着：“我还没看是什么功效！”
程梓从购物车里捡出来，交到她手里，说：“麻烦！”
程梓终于明白身边的男性朋友老是吐槽跟女人逛街无聊又要命，选个洗发水都用了十分钟。
程梓看着手机的时间，叮嘱：“注意点时间，快关门了。”
林雪剩下的东西不挑了，全都按照以前用过的牌子包装，都丢进购物车里面。
程梓也选了一些东西，走到收银台的时候，已经是满满一车子。
临近关门，有很多顾客扎堆结账，等了很久才到程梓他们。收银员正在扫描他们挑选的商品，林雪见收银台旁边架子花花绿绿的糖果盒，好漂亮，想必很好吃，随手捡了一盒，扔在收银台上。
程梓看到盒子吓了，黑着脸，说：“拿回去。”
林雪可怜兮兮地问：“你刚才不是说，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吗？”
一盒糖果都不请，吝啬鬼！
“你清醒一点！我们不能这样！”程梓被林雪气得说话声音都变大了。
收银员是一个大妈，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劝起程梓：“这位先生，你女朋友都这么主动了，你怎么不勇敢一点，难道……你是那方面有问题？”
程梓听完大妈的话，脸都黑了。林雪听着大妈的话，觉得很奇怪，买一包糖，什么主动，什么勇敢？
这几样有关联吗？
她瞥了一眼收银台的“糖果盒”，认真看清楚，好想有点不对劲……
认真看清楚上面的字体，晕倒，安全／套！
她伸手抓起盒子，准备放回货架上。
程梓却抢过来，交给收银大妈，说：“结账！”
“程梓……”
我看错了。
林雪还没说完，被程梓瞪了一眼，不敢吱声。
程梓觉得自己被大妈看小了，赌气地在货架上拿下剩下一排九盒安全／套，放在收银台上。
大妈对嘴说了一句：“买这么多，不怕肾亏啊？”
“我女朋友这么主动，不回应她不行！”
林雪的脸更红，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她，把她当作是欲／求不满的女人。等程梓结账完之后，紧紧地跟着他后面。
程梓提着两大袋东西，放在后车箱里面，回到驾驶位。林雪已经坐好在副驾座的位置上，见程梓进来，连忙解释：“我刚才……”
“嗯，我知道你暗恋我很久，难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又长得那么帅，你肯定很难控制自己的。”程梓痞痞一笑的时候特别吓人。
“不……你听我说，我刚才以为……”
“系安全带，我要开车了！”程梓打断她的话。
林雪系好安全带，又开始解释：“程梓，你听我说……”
“我开车的时候，别说话，会影响我注意力的！”程梓又打断她的话。
林雪只好闭嘴，乖乖地坐在一旁。
回到程梓的公寓已经很晚了，夜里的屋里也特别安静。程梓把两大袋东西放在茶几旁边的地上，说：“你把你的东西拿出来，我去给你铺床。”
“铺床？”林雪跟着重复。
程梓瞥了一眼她，问：“你会铺床吗？”
林雪摇头。
就知道大小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程梓指着一个小房说：“你睡那个房间，等我帮你铺好床，你就进去休息吧！”
“哦。”林雪开始整理买回来的东西，应了一声。
程梓回到主卧，拿出新的四件套去次卧那里，开始铺床。
虽然这是程父程母的物业，平时都是程梓在这里住的，他很少让朋友过来。朋友都是本地人，基本上没有人会留宿，次卧的床搬进来的时候就买了，从来没有用过。床垫，四件套，什么的一早也买了同样型号的，只是从来没有用过。
程梓打了一盆水，把床上的灰尘擦洗干净，然后铺床。
林雪在客厅分类她和程梓买的东西，分好了之后，尴尬了……
这是十盒安全／套怎么办？
程梓搞好次卧卫生，铺好床，走出来，说：“好了，你可以去休息了。”
“好！”林雪把那十盒安全套推到程梓买回来的商品那里，抱着自己的东西跑去次卧。
程梓准备整理买回来的东西，看到上面撒满了安全／套，脸都黑了，捡起拿十盒走去次卧，洒在床上。
林雪见到，脸又红又羞的，问：“你……你干什么？”
程梓眉毛挑起，恶作剧般的微笑，说：“你不是喊着要买的吗？买十盒给你，你看我多大方～”
“我……我……看错了，以为是糖。你拿走吧，我用不上……”林雪吞吞吐吐地说。
“巧了，我也用不上，你还是找人消化吧……”程梓建议。
找人消化？
意思不就是叫她找人做那种事？
“你怎么用不上……你交个女朋友，不就用得上吗？”
程梓一脸嫌弃，说：“这小日本牌子，听说金针菇才用，不适合我。”
程梓走了之后，林雪才反应过来。
神经病，谁管你是金针菇还是金／箍棒？